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城墙各处都设有暗堡,内置诸葛连弩与火油发射器,敌人若是靠近城墙安放炸药,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他指向关外的山道:“您再看那进山的路,狭窄陡峭,只能容两人并行,联军虽有二十五万之众,却根本无法同时展开攻势,只能分批推进。
我们只需扼守要道,用火炮与箭矢层层拦截,他们便是有百万大军,也难越雷池一步。”
周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关外山道蜿蜒曲折,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果然是易守难攻之地。
听着张开泰条理清晰的分析,他心中的巨石渐渐落地,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拍了拍老将军的肩膀:“老将军思虑周全,果然稳妥。有你在,本王便放心了。”
他转身面向城楼下整装待发的将士,拔出腰间唐刀,刀尖直指敌营,声音铿锵有力,透过风传遍整个关隘:“传本王将令,全军戒备,各司其职!火炮营校准目标,紧盯敌营动向;弓弩手守住城墙缺口,箭矢上弦,随时待命;步兵营加固城防,备好滚石擂木与火油!
我们便让这二十五万联军看看,我黑熊岭的将士,究竟有多硬的骨头!让他们知道,想要踏破我南疆门户,先问问我们手中的刀,答应不答应!”
“遵命!”城楼上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山谷,盖过了呼啸的风声,也盖过了关外联军隐约传来的号角声。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将士们坚毅的脸庞上,映着他们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
联军大营的中军帐内,烛火摇曳,将帐内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忽明忽暗。
斯洛夫身着绣金黑绒战袍,肩甲上镶嵌着罗刹国皇室特有的红宝石,他斜倚在主位的虎皮椅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如同蛰伏的饿狼,自叶卡娜踏入大帐的那一刻起,便未曾从她身上移开——炙热中带着审视,贪婪里裹着算计,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而非并肩作战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