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阵中响起震天呐喊,数十人合力推着巨大的撞城车,裹着厚铁皮的巨木狠狠砸向泰城城门。
每一次撞击,整座城门都剧烈震颤,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木屑不断脱落,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赵飞虎见状,心头一紧。
城门一破,泰城必失!
他当机立断,厉声下令:“滚油、火石、石灰,全部给我砸下去!死守城门!”
守军立刻搬来早已备好的滚烫热油,顺着城墙缺口往下倾倒。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城下,油脂沾身即燃,烈火顺着衣甲蔓延,敌军士兵浑身是火,疯狂翻滚挣扎,一时间攻势大乱。
可赵起的军队早已是死士之态,前面的人烧死、摔死,后面的人依旧不要命地冲锋。
云梯之上,敌军前赴后继,不断有人跃上城头,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刀断了,就用拳头打、用牙咬;枪折了,就搬起石块砸、抱着敌人一同坠下城墙。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每一刻,都在流血。
赵飞虎浑身浴血,左臂已被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袖,可他依旧如同铁塔一般立在城头,长刀不断劈砍,吼声震彻天地:“死守!与泰城共存亡!后退一步者,斩!”
守军将士被主将的血性点燃,原本溃散的士气骤然回升,人人红着眼睛拼死抵抗。
城墙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残阳将整片战场染成一片凄厉的血红。
远处的赵起望着依旧坚挺的泰城,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原以为火炮一毁,泰城唾手可得,却没料到赵飞虎竟能率领残兵死守到这种地步。
“继续攻!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