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辉一身便装,隐在阴影中,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处被草草掩盖的洞口。
他身旁,一排排陶制火油罐整齐排列,散发出刺鼻的煤油气息。
孔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早在五日之前,地下的挖掘动静便已传入他的耳中。
但他深知,此时若贸然出击,不仅难以一网打尽,反倒会打草惊蛇,让敌军换个方向挖掘。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以静制动,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鱼儿入网。
“时间到了。”孔辉抬眼望了望窗外的月色,沉声下令,“封堵院门,堵住后路!”
话音未落,院墙外瞬间杀出一支伏兵。刀光剑影闪过,毫无防备的留守士卒瞬间被屠戮殆尽。
那户被控制的百姓早已被提前转移,只留下一座空院,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地道深处,刘峰刚摸到出口的土层,正准备挥铲破土,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清脆的铜铃响。
紧接着,是兵刃相接的锐响与惨叫。
“不好!有埋伏!”
刘峰心头骤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推开上方的泥土,跃身而出,眼前的景象让他脸色惨白。
四周灯火通明,孔辉身披重甲,横刀立马,立于正中。
原本空旷的院落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弓箭手拉满弓弦,直指洞口。
“刘将军,别来无恙?”孔辉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将军在此恭候多时了。”
刘峰浑身一颤,厉声喝道:“孔辉!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挖地三尺,我便守株待兔。”孔辉抬手一挥,冷声道,“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本侯的算计之中。从你决定挖掘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是你的绝路!”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校尉,声如金石:“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