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王令,八百里加急,召麾下所有文臣武将,即刻赶赴宛城议事,迟误者,军法处置!”
一声令下,殿外亲卫策马扬鞭,驿道之上快马飞驰,尘土飞扬,号角声顺着风传遍北州各营。
镇北王麾下众将,或是镇守边关,或是驻守城池,接到军令,无一敢耽搁,披甲上马,星夜兼程,不过三日,所有核心文武尽数齐聚大殿。
此刻殿内,武将分列两侧,披坚执锐,甲胄寒光凛凛;文臣居后,手持笏板,神色恭谨肃穆。
上百位肱骨之臣,无人敢交头接耳,皆垂首静候,目光尽数投向主位的周宁,静待这位北境霸主发号施令。
周宁缓缓起身,龙行虎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大殿都似为之一沉。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如洪钟,字字铿锵,穿透殿宇:“诸位,暴君周立昏庸无道,荼毒帝都,百姓怨声载道,士族离心离德,大周江山已然岌岌可危。
如今太子举兵,福亲王作乱,天下大乱将至,我等镇守北境,护一方百姓,练精兵百万,绝非偏安一隅,而是为了定鼎中原,肃清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这江山,只能由本王来执掌!”
话音落,殿内众臣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碰撞、衣袂翻飞之声连成一片,齐声高呼,声震屋瓦,直透云霄:“臣等愿为王爷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助王爷横扫天下,登临九五!”
那声音里,是绝对的忠心,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更是对周宁雄才大略的全然信服。
周宁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军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林清平、关翔天,听令!”
丞相林清平与屯卫军统领关翔天立刻出列,躬身俯首,大气不敢出。
林清平掌管北州粮草辎重,心思缜密,从无差池;关翔天统领屯卫军,骁勇善战,尤擅后勤护送。
“林清平,即刻调集北州所有粮仓、军械库、药坊的粮草、兵器、箭矢、草药,全速运往顺城前线,一粒粮、一件兵器都不能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此乃全军命脉,你若有误,提头来见!
关翔天,你率麾下屯卫军,全程护送粮草车队,沿途设岗布防,但凡有盗匪、敌军斥候敢截粮,格杀勿论,务必保证粮草安抵顺城!”
“臣,领命!定不辱使命!”二人沉声应下,退归班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