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宇见状,并未再追击,他深知唐飞身负重伤,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当即勒住战马,放缓速度,小心翼翼地护住怀中昏昏沉沉的唐飞,转头对着亲卫下令:“即刻返回军营,速速传军医救治!”
说完,他策马转身,带着众人,护着重伤的唐飞,朝着边关大营疾驰而去,风中只余下渐远的马蹄声,与一场惊魂后的余悸。
张宏宇一手勒住缰绳,一手稳稳护着怀中昏死过去的唐飞,策马疾驰,不敢有半分耽搁。
怀中的人浑身滚烫,鲜血浸透了衣甲,黏腻地沾在手上,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不可察,每一次颠簸,都引得唐飞无意识地闷哼一声,听得张宏宇心头越发紧绷。
一路风驰电掣,一行人终于赶回了大周边关大营。
营门守卫见是张宏宇归来,还带回了浑身是血的唐飞,立刻大惊失色,连忙让开道路。张宏宇甚至来不及下马,直接策马直奔军医营帐,未至帐前便厉声大喊:“军医!快传军医!全力救治!”
话音未落,他已小心翼翼地将唐飞从马背上抱起,大步冲进军医帐。
帐内军医见状,立刻上前接手,快速解开唐飞碎裂的甲胄,只见他身上刀伤、枪伤纵横交错,最深的肩头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周身多处淤青,显然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厮杀,饶是见惯了战伤的军医,也不由得眉头紧锁。
“快!止血、敷药、缝合!备好汤药!”军医不敢耽搁,立刻着手救治,帐内气氛紧张至极,药味、血腥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
张宏宇站在帐外,卸下染血的大刀,一身戎装还未来得及换下,脸上、衣摆上都溅满了血迹。
他靠着营帐立柱,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与血渍,方才追击时的悍勇凌厉褪去,只剩下满心的后怕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