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错失此次机会,待周宁整合南州势力,兵临潍城城下,益州便再无退路!鲁飞所言,绝非危言耸听,还请殿下三思!”
裕亲王的话,瞬间让殿内陷入僵持,主战与主和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言辞愈发激烈。
周明始终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案上的玉扣,心中翻江倒海。
他听着两方的争辩,眼神阴晴不定,一边是魏无忌为首的群臣口中避战自保的安稳,一边是裕亲王所言联手抗敌的凶险。
他太清楚周宁的手段,周宁以雷霆手段稳固皇权、肃清朝野,杀伐果断,从不容异己存在。
自己割据益州,本就与周宁势同水火,所谓的独善其身,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一旦出兵,便要直面大周精锐铁骑,一旦战败,益州基业,将毁于一旦。
殿内的争论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齐聚在周明身上,等待着他最终的决断。
周明缓缓抬眼,目光深邃难测,脸色依旧冷峻,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倾向,却依旧沉声开口:“此事再容孤斟酌,诸位先退下,若无孤的命令,不得将今日议事内容外泄半句,违者军法处置!”
众臣闻言,纷纷躬身告退,殿内很快只剩下周明一人。
他独自坐在正殿之上,望着空荡荡的大殿,眉头紧锁,久久未曾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