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狼狈赶回,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禀报探查结果。
长生教早就算好了一切。
弃信徒、弃城池、放信号、引大火、自焚死士、暗渠逃生,一环扣一环,周密狠辣到极致。
从头到尾,南洪城就不是一座要守的城池,而是一座埋葬大军的陷阱。
关项天脸色阴沉得如同寒冬寒冰,眼底杀意滔天,一字一句冷声道:
“好一个右护法,好一个长生教!视万千人命如草芥,以烈火屠我将士,此仇,不共戴天!”
身旁亲兵低声劝谏:“火势太过猛烈,城内遍布残留火油,进去搜救只会白白再折损兵力,而且剩余信徒依旧疯癫悍不畏死,强行入城极为凶险。”
狂风呼啸,火势越烧越盛,整片南洪城沦为火海熔炉。
那些甘愿引火自焚的狂热信徒,到死都在高喊教派口号,没有一丝畏惧,没有一丝后悔。
关项天深深明白,长生教最恐怖的从来不是兵马,不是城池,而是这种深入骨髓、疯狂扭曲的信仰。
一旦被他们缠上,便是不死不休,玉石俱焚。
他望着满目疮痍、尸火漫天的南洪城,沉声下令:
“收拢残兵,清点伤亡,加固外围防线,严防敌军反扑。派人即刻上报战况,朱杰逃窜方向务必严查,长生教接连算计我军,下一座城池,绝不会再任他们肆意摆布!”
五万精锐折损上万,黑甲卫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