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舅舅,我们一边与福亲王维持盟约,按兵不动,坐看周宁和长生教死战。一边悄悄练兵囤粮,加固城池防御。等到三方打得筋疲力尽,益州大军一出,便可横扫四方,一统大局。”
魏无忌微微颔首:“殿下英明。乱世棋局,谁沉得住气,谁才能笑到最后。”
殿外夜色深沉,益州大地暗流汹涌。
周宁在前线咬牙死战长生教,福亲王投机取巧坐观成败,长生教暗中蚕食天下根基,周明蛰伏蓄力静待时机。
四方势力互相算计、彼此牵制,一张足以覆灭整个大周的致命大网,正在无声收紧。
没有人知道,这场由长生丹掀起的乱世浩劫,究竟会何时爆发,又会将多少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潍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情报司衙署内灯火彻夜通明,陈峰守在案前,眼底布满血丝,面前堆着厚厚一叠探查密报,全是连日来暗探传回的零星讯息,杂乱无章,始终拼不出完整脉络。
他已按照周明的指令,撤去了明面上大肆清查的人手,将所有精锐暗探化整为零,乔装成商贩、流民、樵夫,潜伏在益州各城各镇、乡野村落,死死盯着每一处可疑角落。
可长生教的隐蔽手段堪称天衣无缝,传教之人来去无踪,集会皆在深夜荒村,信徒守口如瓶,一旦被察觉端倪,当即自尽灭口,半点线索都不留。
接连损失十余名精锐暗探后,陈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再这样下去,非但抓不到长生教的把柄,反而会让整个益州情报网陷入瘫痪。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名浑身是伤、衣衫沾满尘土与血迹的暗探,被同僚搀扶着冲进衙署,此人是潜伏在益州边境临溪县的探子,也是失联数日的精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