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林通、张天放三人,看似掌控全城,实则早已人心离散、猜忌丛生。嫡系骄横跋扈,旧部人人自危,看似固若金汤的南淮城,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他沉声道:“方才凶险一幕,二位也亲眼所见。继续附逆,日日活在猜忌监视之中,最终只会沦为弃子,身死族灭。唯有归正反正,才是唯一生路。”
“卫统领已有周全部署,三日之内,我们暗中收拢旧部、稳住防区,封存军械,静待信号。届时里应外合,一举破城,彻底脱离这死地!”
经历方才生死试探,李、陈二人再无半分犹豫。
绝境逢生,又亲眼见证叛军的猜忌刻薄、前路无望,二人彻底下定决心。
李都尉重重点头,眼神坚毅:“赵兄放心,我麾下三百士卒皆为旧部,绝对可靠,尽数听你调遣!”
陈校尉也朗声应道:“我部守军尽数归正!愿戴罪立功,追随大人,破开城门!”
三人目光交汇,皆是满心决绝。
浓雾依旧笼罩南淮城头,城池看似固若金汤、守备森严。
可无人知晓,西城三处防务要点,已然尽数倒向大周。
周明机关算尽的罗网,张天放、林通引以为傲的城防,已然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裂开了三道致命的缺口。
一场里应外合的破城大局,已然悄然成型。
吴奎离去后,营区表面恢复了往日的喧闹,操练声、甲胄碰撞声此起彼伏,可赵参将三人心中的弦始终绷得紧紧的。
他们不敢再在营中久留,简短交换了几句暗号,便各自分头行事,假装各司其职,暗中却开始有条不紊地联络旧部。
赵参将回到自己值守的后勤营,屏退左右心腹之外的闲杂人等。
他手下虽无精锐兵权,却掌管着西城部分粮草与军械调度,这位置看似无权,实则能在关键时刻卡住城防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