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得罪人坐视不理,还是利益共享的一丘之貉,这个问题必须要知道答案才行,否则后面的工作难以推进下去。
如果是前者,那还能让县纪委的帮助调查。但如果是后者,那就必须停掉县纪委的调查权,起码不能再让他们留在联合调查组里面。
陈叙衡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情我专门去了解过,曾经有一任纪委书记安排人调查过,但是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袁世亮的承包工程这件事和袁副书记没有关系,而且并没有查出他和其他人有利益输送问题,案子没查出来不说,那个纪委书记隔了没多久就被调走了。从那以后纪委就没有再对袁副书记和袁世亮进行过调查,要不是袁世亮的工程质量越来越差,被袁副书记强行叫停,他也不可能转型做劳务公司。”
查案子的纪委书记被调走了?这就说明袁毅恺上面还有靠山,而且靠山还挺牛逼。
“你刚刚说的袁世亮的外公,就是咱们县的老书记后来是在布波县退休的吗?”裴靖泽又开口问道。
陈叙衡回答说:“不是,老书记后来升任了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最后是在市政协主席的位置上退休的。”
怪不得!袁毅恺的老丈人是曾经的纪委书记,又当了市政协主席,那他动一个县纪委书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只可惜袁毅恺虽然能力很强,但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太不给他省心了,否则以这种后台他这个年纪早就应该爬到副厅的位置上去了。
说着说着话车辆就开进了若水乡的一个村庄,裴靖泽叫停司机然后下车随意在村子里闲逛。
由于此时正值冬天,村里没有多少人在路上走,直到几分钟以后裴靖泽才遇到了一个放完羊准备回家的大爷,他立即上前与其攀谈起来。
“大爷,您这羊怎么卖?”裴靖泽装作前来买羊的客人搭讪道。
大爷瞥了裴靖泽一眼,看对方衣着光鲜便马上笑着说:“我这羊可是正宗的布波绵羊,25元一斤不讲价哦!”
裴靖泽有些不相信地说:“您这价格怎么这么便宜,不会是用外地羊来冒充本地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