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很多……以前看不见的东西。”

他抬起手，指尖虚虚划过面板。

这是陈海没想到的，现在他的系统版面肖机子居然也能用了。

随着他的动作，那双螺旋结构骤然放大、分解，化作无数流动的光点与符文，其中一些光点，与周围罗刹海市中的某些特定“景象”…

比如一个反复唱着“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的扭曲戏台，

又比如一幅描绘着“勾栏假扮高雅”的浮世绘——隐隐连接在了一起，如同锁与钥的对应。

“谜底就是谜面……”

肖机子低语，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

“陈海说得对。

这罗刹海市，从来就不只是一个荒诞的副本，一个刷资源的地方。

它本身……就是一部被遗忘的文明‘观察站’，或者说，‘筛选器’。”

“筛选器？”赵百灵追问。

“筛选那些能够看破表象，理解其底层‘规则’——或者说，‘荒诞现实主义’背后所映射的多元宇宙基本冲突与文明悖论的存在。”

肖机子的语速加快，思路越来越清晰，

“那些所谓的‘外神’……它们并非单纯陨落的文明。

它们更像是一些……古老规则的残留，是文明在特定发展阶段必然遭遇的‘环境参数’或者‘考题’。

罗刹海市，用这种极端戏剧化的方式，模拟、复现、乃至囚禁、研究着它们。”

突然肖机子一拍巴掌：

“我懂了，是流放，或者说是放逐。”

陈海听着肖机子的话，很好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可赵百灵却是一头的雾水，

“这些璀璨的文明有些像外神那样，给自己留下文明延续的种子，或是寄宿，或是寄生，或是掠夺。

而还有一些，他们并没有彻底消亡，

就像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他们被胜利者剥夺了生存环境，被改造成了这个样子，然后房主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