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交流?贴身伺候慕容晓多时,再加上经常请教上官末、上官止,上官豹知道这个“深入交流”绝对不是啥好词。慕容晓今天心情十分不好,不好就意味着会有人倒大霉,还不是一般的大霉。憨厚如上官豹都不想触这霉头,又不忍对柳曲清见死不救,最后争取一下,“小姐,有什么小的可以代劳的,无需亲自动手。”
“你还想为我代劳?眼前这傻缺就是以为我仗着你才如此肆无忌惮。你照我说的话办吧,然后给我滚。”慕容晓阴恻恻道,摸了摸腰上久未出鞘的红莲,摸出来一个精致的小布包,找了张椅子坐下,十分地不耐烦。
万般无奈,上官豹只得为柳曲清除下所有枷锁和禁制,趁机凑到柳曲清耳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一会你重获自由,马上跪地求饶,求小姐原谅你。”
柳曲清觉得上官豹魔怔了,嗤之以鼻,仍然不知道厉害,冥顽不灵,“一个仗着家世气运成就的宗女,哪里有资格受我们的卑躬屈膝。”
慕容晓翘起二郎腿,仔细欣赏手上好看的指甲盖,想起一会准备对柳曲清做的事情,美滋滋的嘴角都要压不住,“阿豹,你省口气暖肚子吧,他不见棺材不会掉眼泪的。”
慕容晓如此气定神闲,反倒把柳曲清整得不自信了。
上官豹再次沉重地叹了口气,最后拔掉勾住柳曲清琵琶骨的钩子,一种“你倒霉好了别连累我”的口吻,对柳曲清道,“兄弟,一会你自求多福,惨叫的时候记得小声些,外面人多,我嫌丢人。”
不等柳曲清回过味来,上官豹拉着一大坨沉重的锁链绳索稀稀拉拉赶紧逃离现场,不忘叮嘱,“小姐,我在门外,需要收拾残局呼唤我。”
慕容晓眼都不抬,意思意思地摆了摆手。
见上官豹当真放心离开,柳曲清皱起了眉头,眯起好看的眉目打量慕容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慕容晓更是娇小。
柳花月跪在地上好半晌,看慕容晓没搭理她也没让她起来,觉得这回肯定要坏了,小心翼翼问道,“宗女?你是打算如何处置。其实我也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