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啊!”慕容晓一句话将陈若兰怼到了九霄云外。
陈若兰不敢再触逆鳞,爱莫能助地向西尔法耸了耸肩。
陈若兰管不着,作为下属的桃炽更没立场置喙。慕少白不敢惹慕容晓不高兴,鹌鹑一般默不作声。柳曲默直接是个哑巴,李珣则是个事不关己的外人。一圈下来,西尔法觉得,全是废物,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慕容晓哭得频繁,桃红学会用手绢为慕容晓擦眼泪,手绢湿透,熟练的拿到一边一拧,“哗啦”一声拧出来一条小瀑布,西尔法目瞪口呆触目惊心。
“丫头,你真当自己水做的啊。”西尔法看不下去,强硬地将已哭成一滩烂泥的慕容晓拉起来,“你这么哭,眼睛嗓子不要啦。你就说嘛,你要如何,我什么不依你,不让你满意?若是我说了不中听的,给你道歉行不行,别哭了。”
慕容晓又安静地听了两耳朵,泪眼婆娑,鼻子红得像个樱桃,想对西尔法说什么,谁知刚看到西尔法的脸,再次泣不成声。
西尔法抓狂了。抓乱了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想发作又怕刺激到慕容晓,憋着又觉得解决不了问题。
“你要我如何嘛。我真的服了,你是上天派来收我的妖精么?收养你时,你是爹死了也坚强得不掉一滴眼泪,怎么这越大越爱哭,被我养成个这么难伺候的大喊包了。你是不待见我,巴不得我马上消失是吧。行,我走,我马上消失在你面前。”
闻言,慕容晓突然发了疯般抓住西尔法的衣服,嗓子哑了,说的话西尔法听不真切。就那样紧紧拽住不松手,目光炯炯,委屈得差点没把西尔法的上衣扯下来。
慕容晓的哭声响彻院内,在房里为容姝重新整理衣装的上官豹,耐着性子为容姝整理完,不悦地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西尔法在抱怨,怒不可遏。
“大庄主!小姐知道你身陷漠北九死一生,天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做梦都是祈求你能平安归来,生怕你有个闪失。你岂能三番四次随便说出,要与小姐老死不相往来,在小姐面前消失,再也不见之类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