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卿妩媚地将西尔法那张俊脸扳回来,“别这样嘛,我俩劫后余生,不该把酒言欢一番,何必为这么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伤了和气?到此为止,一笔勾销,如何?”
“你……你他娘的打我一顿再跟我说一笔勾销。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西尔法佯装生气,不过不答应恐怕要再挨一顿打。最后半推半就,与容月卿重归于好,勾结搭背握手言和。
两位老顽童住手,小辈们当即鸟兽散,各自归位。
慕容晓问容姝,“你可见过你爹这玉帛剑?”
容姝神色古怪,欲言又止,“见……见过的。”容姝怎会想到,小时候她爹给她打野味,穿肉串在火上烤的就是这闻名不如见面的玉帛剑。
容月卿将“烤肉剑”缠回腰间,回身寻找女儿,视线与容姝接触一霎,眼底哪里还有什么凶光、怒意,全化作柔和的一汪春水。温声细语的,“姝儿,可有受委屈?让爹瞧瞧。”
容月卿是将容姝瞧了个仔细,生怕她磕了碰了。
容姝有点难为情,红着脸推开这位长得根本不像父亲的老父亲,“爹,我不是让大哥哥带话,我怕晓儿妹妹寂寞,留下作陪么?”
“你自愿留下的?”容月卿挑眉,语气充满狐疑。在他印象中,容姝与慕容晓萍水相逢,没到愿意以身犯险作陪的程度。
“容姝姐姐~~~”言谈间,慕容晓伸出了双手带着哭腔向容姝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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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想都不想便将慕容晓搂到怀中护住,向容月卿投诉,“爹,你是没瞧见昨日那场面,那些禁军土匪一般闯进来,将晓儿妹妹的院子砸个稀巴烂。若不是我硬着头皮搬出容晏,还不知会如何收场。”
兰不离闻言恐极,上官豹为其奉上一盏温茶,轻声安慰,“夫人莫慌。有我们在,只要小姐不愿意,千军万马也近不了身的。难得有年龄相仿又投契的小姊妹,小姐自然格外想多亲近一些。”
看着不停在容姝怀里钻的慕容晓,兰不离明白过来,不觉莞尔,心中骂道,这个小祖宗。再抬头看到上官豹鼻青脸肿,抱歉道,“辛苦你了。”
被慕容晓抢走了容姝的注意,容月卿醋意顿生,一脸不爽,一直躲躲藏藏的柳曲默很不幸地成了替罪羊。容月卿不悦道,“才几天,有些人连义父也不认了。”
柳曲默连忙挥手争辩,“不是的,孩儿没脸面见您。”
容月卿怒道,“没脸见我的是他柳曲清,与你何干。他最好别出来,不然我见他一回吊起来用玉帛剑招呼他一回,让他知道什么才叫蛊王!”
“义父,息怒,大病初愈,身体要紧。曲清最近在宗女那吃尽了苦头,你们饶了他吧。”柳曲默为柳曲清求情。
“也就你还会为他说话。”容月卿没好气道,发现柳曲默身上不堪的伤痕,“宗女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