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自扇巴掌,悔不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毒害恩师,才让你们错失重逢,弥补遗憾的机会。”
“我不需要这种机会!”柳曲清实在想马上出手赶人。
谁知沈宽所言更是致命,跪在柳曲清跟前,“弟子有负先师所托,没能继承天门山衣钵,助其下山寻得师娘和你们。毒狼花并不能夺先师性命,是他老人家为了护我才散了功。立下遗言,让我脱险后将其尸骨火化,带回到中原,撒到他与师娘认识的那片湖中。”
柳花月掩唇落泪。
柳曲清则浑身暴躁,身上怨蛊图腾忽明忽暗。“你闭嘴!这些你与我娘说便是,与我何干!”
“师父对师娘情真意切,对你更是心念牵挂。他下山数次无功而返,我托了你们的福才有幸被收养上山。师父每每苦闷无处宣泄,只得向我这个幼童倾诉。”沈宽从不轻易落泪,此刻那个泪珠不值钱一般疯狂乱掉,“师父待我如亲子,悉心裁培,我却知他每每感叹,若有子女,应当如我一般年纪。我占着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最后还害得先师殒命,实在良心难安。”
柳曲清被气笑,“那你打算如何还我?”
“我们师兄弟俩无以为报,唯有以命代偿!”
察觉到这两师兄弟准备发什么疯,柳曲清及时发动蛊虫阻止了他们。
柳曲清身上的血红图腾随着对寒梅君仇恨的瓦解而消失。
柳花月看着有点喜出望外,她做梦都希望柳曲清能放下仇恨。
柳曲清却仰天长叹,伸手握住柳花月的手,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娘,不要难过,这许多年,我该安息了。一会曲默醒过来,替我告诉他,那桂花糕,真的不好吃。”
柳花月听出了不对,“曲清,安息?什么安息?”
柳曲清没有回答,转而对沈宽、李珣冷冷道,“寻死是懦夫的行径,有本事给我好好活着,照顾好我弟弟和我娘。”
随着那象征怨恨的红光消散,柳曲默自睡梦中惊醒,再也没能察觉到柳曲清的气息,柳曲默尖叫着,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