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慕容晓话音愈厉,沈宽体内蛊虫越发猖獗。
慕容晓勃然大怒,夹着内力冲囚室怒吼,“柳曲默!你把我当傻子不成?你这大师兄哪怕师命难违,待你算不薄吧?你何以如此对他!你准备将他炼成尸鬼不成?”
话音刚落,神奇的,沈宽体内的蛊虫安静了下来。
有了效果,慕容晓继续步步紧逼,声音穿透囚室直刺内里,“对寒梅君的怨恨方除,你兄长柳曲清终得解脱,你就这般急不可耐,再寻个替罪羊,好替你行腌臜之事?”
“我没有!”囚室内,传出一个声音,带着几分陌生,急于否认,满是痛苦与委屈。
容月卿、柳花月尽露惊色,曲默,竟开口了?
慕容晓冷笑一声,继续道,“哦?这回不装聋扮哑了?反正,我也不吃你那一套!道理你比谁都懂,你不愿面对而已,根本就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以为你装哑巴,缄默不语,便能瞒天过海?真相便会石沉大海?”
“我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柳曲默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柳花月表情一变再变,不知所措看着慕容晓,“宗女,你在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因为在你和容叔叔眼中,他永远是个需要人护持的好孩子。而事实呢?”
“宗女,我求你了,不要说!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柳曲默嘶声哀求,剧烈挣扎,身上的禁制与地上的法阵对其不停镇压,阵阵红光此起彼伏。
“柳曲默,别让我瞧不起你。”慕容晓语气冰冷,“打从我俩第一回见面,我便看出了端倪。你是比柳冬木更胜一筹的虫语者;比容叔叔更天赋卓绝的蛊王根苗。所谓天赋异禀的天才,从来不是柳曲清,而是你,柳曲默!柳曲清恐怕就是因为发现了秘密,才葬身死域的,对不对!”
囚室内,被剥开伪装的柳曲默,暴走的蛊力与层层禁制剧烈冲撞,发出着凄厉至极的惨叫。
容月卿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柳花月,难以置信地问慕容晓,“你是如何发现,又如何确定的?”
慕容晓徐徐道来,“世人善自欺,总爱催眠自己,去信那脑海扭曲出来的真相;也最易被眼前所见的的假象蒙蔽。尔等确信柳曲默羸弱、良善,自然相信柳曲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