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末魔刀愈发刁钻狠辣,将上官豹护身法相硬生生砍出破绽,突破金色真气铠甲的刀锋,在上官豹那刀枪不入的躯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上官豹怒目圆睁,迅速修补受损法身,仗着无上防御以攻为守,拳脚招呼到上官末的血肉之躯上。
哪怕上官末凭借狂暴经脉避开,亦难免被拳风扫到,魔气被短暂压制,身体被狂暴经脉反噬,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之气。
“噗——”
“噗——”
两声脆响同时炸开。
上官末刺穿上官豹左掌;上官豹顺势将恶潮一带,右掌重重击到了上官末的左臂上,二人,各废一臂。
尽管金身法相、狂烈魔气皆有动摇,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战意,相反,上官末的魔性被进一步激发。一声狂啸,上官末刀势愈发疯狂,哪怕只剩一臂,朝着上官豹一通狂砍。
上官豹单手难以招架,金身法相被破,嘴角溢血,同样死战不退,罡阳真气蓄满在能活动的手臂上,硬接下这狂风暴雨般的刀势。
就是趁现在!上官止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此时正是击杀上官豹的最佳时机!可另一股理智却将此念头按下,让他踌躇不前。
他不是惧怕上官豹。他惧怕的是,成功击杀上官豹后,他必定需独自面对六亲不认、入魔癫狂的上官末。这才是他最深、最无法面对的恐惧。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战局,心如刀绞。更让他绝望的是,留给他抉择的时间已然不多。
眼前看似势均力敌的战局,实则是上官末入魔靠透支生命换来的假象。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战下去,必先殒命在上官豹的拳脚之下。
过往兄弟间的点滴如潮涌现心头,上官止泪流不止,握着灾渊的手颤栗不休,哽咽着低语,“不行……我不行,我是真的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