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剑法舞毕,他行云流水迈向软榻,剑顺势抛给常德满,与西尔法你我相称,“你看我这套剑法如何?”
西尔法眼都不抬,“虚有其表,比你原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常德满挂剑,本想奉承几句,被西尔法这么一堵,翻个白眼,辩解道,“官家日理万机,拳脚功夫难免生疏了些。”
“明明心境不一样了。和我一般,为儿女所累,心有杂念。”西尔法毫不留情点破,“说吧,找我来,所为何事?”
李泽坐到榻边,满是长辈的关切,“你那闺女咋回事?御医们束手无策,说她身中奇毒,恶疾缠身,命不久矣?”
西尔法直起身,吃完的果核随手一丢。常德满眼疾手快,生怕他到处乱蹭,赶紧净手水盆奉上。
西尔法刚想蹭李泽月白牙袍上,看到水盆,无奈净手,不屑道,“庸医,全是庸医。那根本不是病,而是一种功法,名‘易穴’。”
易穴?李泽脸色一沉,突然对慕容晓的疯病有了概念,“她乃蓑笠翁的徒弟?”
西尔法点头,而后无限唏嘘,恨不得将陶乾从阴曹地府掏回来暴揍一顿,“拜师的过程我就不说了。那老东西倒是视我闺女为唯一传人,倾囊相授。
坏就坏在,也不管孩子接不接得住,一股脑将所有功力连同煞气尽数灌注她体内。这才在郊外疯魔之症发作,杀了那余铁虎,你说那余铁虎死得算不算冤?”
蓑笠翁少说有五十年功力,慕容晓又身兼克制硬气功的蛊毒和以声杀人之技。如此,杀死余铁虎就算不得啥稀奇事了。
李泽瞪大了眼睛,有点毛骨悚然,“她不还是西南圣女,要修炼镜魅二宗秘法?这般乱来,不怕走火入魔?”
“‘易穴’将经脉打乱,本就走火入魔状态,谈何走火入魔?”西尔法反问。
“元青告诉我,世间功法,她皆能摸到门槛,爱学就学,想练就练,不会有半分阻滞。就是这一旦生病发起疯来,药石无方难以压制。”西尔法回想一路为慕容晓寻医问药的艰辛,仰天长叹,“就这样,你还打算让她做王妃,日后指望她母仪天下?”
西尔法猜到李泽找他的目的,不仅想做他的大舅哥,更想和他做亲家。
“你不是还有俩继子,一个订了亲,另一个不悬着?”李泽仍不死心,“我打听过了,他已跨过弑亲大关。你看我家玉宁如何?”
“不行!”利益至上的西尔法这回是想都不想便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