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修血刀一脉的顶尖高手,终是在颠簸摇晃的赤松大船上,大打出手。
上官鬼无暇插手,急忙抽身赶往船舵,竭力稳住船身。
上官末则一边拆招应对,一边厉声细数二人罪状,字字铿锵。
“黑舟息微,你们自知失了依仗,察觉西尔法对你们失去耐心,危机将至。”
“你们为自保,砍西尔法羽翼,借我与阿止血泪之试的由头,再度挑起全族非议,翻我爹与大伯规避血泪试炼的旧账。挑唆我们两家与西尔法的关系,将镇威镖局、镇远漕运一起推上风口浪尖,做你们挡灾避祸的替死鬼!
若谋划顺利,便可顺势吞并其中产业做新的依仗;若局势大好,没准还能进一步登上总堂主之位,将旭日山庄纳入囊中!”
上官末每出一招,便道出一桩隐秘,兴师问罪的杀念层层加码;而上官魔、上官鬼二人脸色,越发惨白难看。
“这些你不过听人妄言!无凭无据便是诬蔑!”上官鬼艰难掌舵,沉声驳斥。
上官鬼早觉蹊跷,上官末所作所为处处透着不和谐,这般异样感,在西尔法身上同有体验。如今看二人共同点,问题恐怕就出在血泪双修的灭罪修罗刀上。
“你猜得不错!”上官末嘴唇勾起,凉薄冷笑,目光沉沉,一边应对上官魔,一边肯定上官鬼所想,“看来你也快触及第八重的门槛。”
上官鬼震愕,而后眼睁睁看着,上官末分毫不差地与上官魔使出同一招式,而每一招又都恰好胜上官魔半分,从容自在,游刃有余。
“阿鬼,你是不是知道缘由!”上官魔已被不安围困,掌中血狱仿佛料定毫无胜算全无战意,处处被恶潮压制,无半分争锋之力。
“人之将死,我定不藏私,直接问我便是,何须舍近求远?”上官末笑道。
二人刀光交错、身形贴近,彼此气息清晰可辨。上官魔气息翻涌如潮,紊乱间难掩急促;上官末却气息沉凝,稳如泰山,不见半分激荡。
上官魔满心震骇。上官末哪怕突破灭罪修罗刀第八重,成功练成血泪双修,也不过须臾之事,怎的二人差距已悬殊成天堑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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