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纷纷转头侧目,下意识两侧避让,让出一条通道来。
上官止疾步流星,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上官末怀里,与其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劫后余生,他本有千言万语向兄长倾诉,目光无意间扫到凉棚,瞥见慕容霜守着上官恶遗体的身影,骤然僵住。
慕容霜、上官恶形似他爹娘,悲凉画面凄然刺目,刺得他心口发苦。他一下子悲从中来泪如泉涌,喉间似被人扼住,到唇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他竭力咬紧牙根强忍,终究难敌汹涌情绪,像极受了天大委屈的稚童,埋首上官末肩头,放声痛哭。哪里还有往日的跳脱嬉闹,只剩无尽的惶然与哀伤。
上官末心底柔软,脸上却冷硬依旧,无半分安慰之色。他伸手扣住上官止双肩,将他从怀中拽出,仔细他并无大碍。随即锐利目光沉沉压下,逼他重新振作,拾回理智。
上官末沉声问道,“试炼结果如何?上官豹呢?”
上官止猛咽唾沫,强定心神,胡乱抹掉脸上泪水,仍是抽噎不止,语声断断续续。
“他……阿豹他……强行冲破血脉枷锁,身受重伤,如今在镖局养着。”
“什么?”上官末眉心轻蹙。他惊诧上官豹竟能挣脱这困顿其一生的血脉桎梏,更疑惑西尔法何以就此罢手,放过上官豹、上官止二人,心底已然断定此事另有内情。
他语调愈发沉肃,再问,“大庄主就这般算你通过了 ?”
上官止立即连连摇头,略一思忖,又仓促点头,慌乱错乱间,他哭声再溢,终忆起此行最紧要之事,崩出惊天噩耗。
“哥!阿晓!阿晓……”他猛吸一口气,“她为了救我闯了试炼场地,被大庄主挑了手脚筋,带走了!”
此言一出,无异惊天旱雷,刹那,全场陷入死寂。
上官末失声低喝,“你说什么!”
听见“阿晓”二字,上官末已头皮发麻,待听清内容,那简直是风云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