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光无奈地笑了笑,接着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没过多久,杜开江就打来电话,告知他已经联系上了当年和徐辉同一个部队的老兵,让徐晨光尽快去见一面。
徐晨光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前往杜开江所说的地点。
那是一个位于城郊的小院,位置有些偏僻,但是环境还算不错,徐晨光赶到时,杜开江已经在门口等候,两人简单寒暄后,便一起进了院子。
小院的正屋里,一位缺了一条胳膊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老赵,来看看咱儿子!”
杜开江拉着徐晨光在桌边坐下道:“晨光,这位是赵四唔,当年和你父亲在一个部队,老赵,这就是徐辉的儿子徐晨光。”
“赵叔!”
徐晨光赶忙上前,恭敬的打招呼道:“您好,感谢您能抽出时间来见我。”
“你就是晨光啊?”
赵四唔上下打量着徐晨光,眼中满是感慨道:“你和你父亲长得可真像啊,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当年的他一样,那时候我们也就像你这么大吧。”
“赵叔,我一直想了解父亲牺牲的情况,您能跟我讲讲吗?”
徐晨光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道。
“当年,我们在北棒国执行任务,我们所在的部队负责掩护大部队转移,那时候战斗非常激烈,敌人的火力很猛,不过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兄弟们打得很英勇,给大部队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赵四唔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天空,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记得那是在一个山谷附近,周围都是山,地形很复杂,战斗持续了很久,敌人不断地发起冲锋,我们一共打退了敌人至少十次进攻,弹药都打光了,最后我们和敌人展开了近身肉搏,那场仗打的痛快,不过我昏迷了,后来被路过的战友救了回来,当时还救回来不少兄弟,不过我没见到你爸,估计应该是…唉…”
“赵叔,您还记得那个山谷的具体位置吗?我想去那里找找,说不定能找到父亲的骸骨。”
徐晨光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对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父亲那股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时间过去太久了,具体的位置我也记不太清了。但大概的方位我还是有印象的,就在北棒国和南棒国交界的位置附近,那个山谷附近有一条河流,河水流向西北方向,山谷的一侧有一座比较突出的山峰,形状有点像鹰嘴,你到了那边,可以顺着这些特征去找找看。”
赵四唔思索了一会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