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容轻暝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又藏着笃定，“暗堂那边查了三天，终于摸到一点线索。”

“‘夜瑰’在京州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更隐蔽，但是刚不久，暗网有人给了一条消息。‘夜瑰’在京州有一个据点，在城西工业区，伪装成废弃的纺织厂。”

凌羿晟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浑浊的眼底瞬间迸发出锐利的光，像是蛰伏多日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消息可靠吗？”他急切地问道。

“是容家在B国的暗线，身份是‘夜瑰’外围成员。他传回来的据点照片，正是‘夜瑰’组织的成员，那身上标志性的图案就是最好的印证……”

容轻暝顿了下，继续说道，“在此之外，他还提供了一张照片，我发给你看看。”

说话间，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那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一帧，画质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的侧影。

她站在街角，微微侧头，像是在等什么人。

那个轮廓，那个姿态，凌羿晟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

“萧惊澜。”他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司苓。”

他手指用力点在那张图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恨与狂喜交织，“地址发我！我要去找她！”

“你先冷静点。”

容轻暝的声音沉了几分，“我已经让暗堂的人先去京州核实。另外，竹影那边也调动了家族在京州的地下势力，同步排查‘夜瑰’的其他驻地。等我们确认信息无误，再动身也不迟。”

“要多久？”凌羿晟唇角抿成一条线，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