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是有急事?”
裘蓉蓉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王氏,撒了个谎。
“谢公子说修的律例呈上去出了问题,属下急着找他呢!”
谢淮是司宪大夫,最近正在改修律例,这倒确实是大事。
王氏松了一口气,蔺氏则消了一口气。
一行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王氏回府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打听消息。
可传话回来却是,谢淮今日根本没去府衙。
王氏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还是哽住了,她也病了。
京城,百味居。
谢宁看着坐在对面的谢家大房嫡长子谢淮,不免有些感慨,他们这辈人最敬重,从小教他们守礼的兄长谢淮,竟然真是个强抢朋友妻子的人。
“大哥,你找我干什么?”
谢淮冷冷看着她,“你把她藏哪儿了?”
“你说谁?”
“阿宁,不要逼我。”
“大哥,我真听不懂你说什么?”
“住在乌柳巷尾姓虞,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不好意思大哥,谢真的好友齐乔找到她,说帮他和母亲找个去处,所以我帮了。”
谢淮看了看谢宁,似乎在分辨她话的真假。
“他们现在在哪儿?”
“齐乔的母亲虞氏让我保守秘密,不要将她们的新住所告诉别人,特别是……”
谢宁指了指谢淮,“你,我也答应了。”
谢淮自嘲的笑了笑,追问道:“她,真这样说?”
谢宁点点头,“大哥,你从小便教我们君子为人处世之道,答应了人的事就得做到,你说对吧?”
谢淮眼尾泛红,唇角扬了扬,起身没再看谢宁便下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