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传谢淮的人去了好些时候回来传话说谢淮昨夜醉酒未醒,王氏又气又急,赶着去汀兰阁。
房内,谢淮躺在床上,眼下微陷,沉睡中也眉头簇着,房内有一股酒气。
王氏看的心里一疼,几乎是下定了决心,她让人开了窗,然后绞了手帕亲自给谢淮擦脸。
“母,母亲?”
谢淮睁眼,就见王氏坐在榻前,非常意外,见自己衣衫凌乱,甚觉失礼,忙坐起了身。
“母亲来为何不让人通报把我叫醒?”
王氏叹了口气,按住他的胳膊,“阿淮,你如今这样是想伤母亲的心么?”
“是我对不住母亲,让母亲伤心担忧了,下回再不会饮酒。”
谢淮以为王氏是说昨夜饮酒一事,他从小都不让人操心,习惯的先说话让王氏定心。
王氏看着他,直接问道,“那姑娘是哪家的?你告诉我,明儿母亲便上门去替你提亲!”
谢淮猛地转头看向王氏,却见她面上不似说笑,他扯出个笑来,“母亲是听谁胡乱嚼舌根了?”
“结亲嘛,家世都是给外人看的,还是要你
派去传谢淮的人去了好些时候回来传话说谢淮昨夜醉酒未醒,王氏又气又急,赶着去汀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