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根鲜嫩多汁的豆芽,被毫不留情地、轻而易举地拦腰掐断。
那是颈椎骨在瞬间承受远超极限的扭转载荷后,发生的粉碎性断裂与错位。
神经束和脊髓也在这刹那间被彻底撕碎。
那帮派分子喉咙里只挤出半声被扼杀的闷哼,随后瞳孔中的惊骇便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被一片空洞的死灰所取代。
所有的意识,都随着那声清脆的“咔嚓”戛然而止。
他原本下意识想要挣扎的手臂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而苏铭在他彻底倒地前,手腕微调,顺势卸去部分下坠的力道。
将其轻轻放倒在楼梯拐角最黑暗的阴影里,避免尸体撞击地面发出引人注意的闷响。
从遭遇到终结,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的时间,甚至没有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
男人就已经丧失了生命。
精准,高效,冷酷,如同死神挥动镰刀收割麦穗。
苏铭松开手,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具迅速冷却的尸体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次加速,朝着三楼冲去!
孙雷和大苗紧随其后,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黑影。
他们跨过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时,眼神如古井无波,显然是对苏铭的杀伐果断见怪不怪。
在这种与时间赛跑,随时可能暴露陷入绝境的敌后突袭中,任何一丝犹豫、怜悯或不够干净利落的处置,都可能将整个团队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是他们两人走在最前面,同样也会采取一击致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