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听得更气急败坏了,他知道虎贲厉害,但没想到他们玩得这么“花”!
这跟他熟悉的地面作战方式完全不同,如果是地面作战,那么苏铭可以凭借自身的力量和超绝的反应能力,进行一边倒的屠杀。
他可不想“落地成盒”。
脚踩大地的那种坚实感和掌控感,是任何空中漂浮都无法替代的安全感。
如果是在地面战斗,哪怕深陷重围,被成千上万的敌人包围,苏铭都绝对不带怕的,他有信心杀出一条血路。
但是人在天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挂在降落伞下缓慢飘落的时候。
那就是个赤裸裸缓慢移动的活靶子!
随便哪个守卫抬头看一眼,或者楼顶有个放哨的,一梭子子弹过来,人在空中连躲都没法躲。
“孙上校!” 苏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担忧,“你们就不担心被人埋伏吗?万一我们的行动泄露了,或者对方猜到了我们的渗透方式,在楼顶或者附近高层建筑埋伏了狙击手或者高射机枪,我们跳下去不就是送死吗?
这么搞,是真的会死人的!”
他指着地图上旁边军营的位置:“别说下面可能有两个连的快速反应部队随时能冲过来,就算不考虑他们,光是夜间跳伞本身,在复杂城市气流环境下,就是极高风险的行为!
一个搞不好,撞上障碍物、伞绳缠绕、开伞失败、偏离目标……随便哪个小意外,人就死定了!”
苏铭完全看不出这个“跳伞方案”有什么绝对的必要性,其带来的巨大风险和不确定性,在他看来远远超过了那点所谓的“突然性”优势。
所以,他的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对孙文瀚决策合理性的质疑。
但是孙文瀚上校的回答依旧极为严肃,他一字一顿地开口道,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队伍的信任:“苏铭,我对我手下这些兵的能力和训练水平,真的很有信心。
夜间跳伞,尤其是对我们而言,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高不可攀的危险。”
“还有,” 他加重了语气,“就算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可任何作战行动都有危险。我确定我们的战士能够克服,能够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