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喜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冲刺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扑倒在地。
中弹的大腿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像有无数把刀在狠狠剜着他的肉,他抱着中弹的大腿在地上疯狂翻滚,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再也没有半分逃跑的力气。
刚才那股搏命的狠劲,在中弹的瞬间,就被极致的疼痛和绝望彻底碾碎。
他趴在地上,看着身后诸多的警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周明辉身后的市局刑侦警员,如同潮水一般从他两侧涌过。
他们动作迅猛,分工明确,一组人快步上前,将举着手投降、满脸惊恐的二驴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铐住,任凭他怎么哆嗦求饶,都没有半分松懈。
另一组人迅速围到喜子身边,不顾他的惨叫挣扎,将他牢牢控制住,同时快速拿出急救包,对他的枪伤进行紧急止血处理,防止失血过多。
不过短短十几秒,三个纵火杀人案的嫌疑人,全部落网。
周明辉缓缓放下枪,关上保险,插回枪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被面汤烫得通红、甚至起了水泡的皮肤,又扫了一眼被牢牢控制住的三个少年,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焦灼、忐忑、愤怒,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笃定,是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赢了。
这场赌上了自己全部仕途、绑定了李鸿信政治前途的豪赌,他彻彻底底地赢了。
副局长的位置,稳了;在省委书记、市委书记面前露脸的机会有了。
他抬眼看向巷口,夕阳的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他的警服上,也落在了他眼底那抹势不可挡的锋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