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不想干了,故意在这里惹是生非,想要自毁前程!”
一时间,会议室里斥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周海,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怒容,心里却各有盘算——有人是真的恼羞成怒,有人是为了讨好李鸿信,有人是为了撇清关系,还有人是单纯的落井下石。
而主位上的李鸿信,依旧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争吵的众人,最后落在周海身上,那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个死人。
他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不是笑意,而是极致的嘲讽与不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而周海的反抗,不过是蚍蜉撼树。
指尖再次落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沉重,“笃、笃、笃”,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让喧闹的会议室,渐渐变得有些收敛,斥责声也下意识地降低了几分。
周海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面对这狂风暴雨一般的斥责,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丝毫辩解。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既然已经选择了开口,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他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钱翔坐在座位上,看着被众人围攻的周海,心里满是无奈,却也无能为力。
他想开口帮周海说几句话,可他也清楚,自己此刻一旦开口,就会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不仅救不了周海,还会把自己也拖下水,到时候更是得不偿失。
而端坐在主位的李鸿信,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的敲击声越来越沉,越来越慢,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