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是并无大碍。
“李哥!齐姐!” 赵磊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过去,伸手就想去解李建国身上的皮带,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李哥,都怪我!都怪我不该出去!我要是不出去,就不会.....
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王阳阳抢走的?是什么人?”
“没时间了!先别浪费时间解绳子了!赶紧找手机,给龚局打电话汇报情况!晚了就来不及了,那些人已经带着王阳阳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李建国却猛地摇头,语气急促而严厉,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变得沙哑不堪。
赵磊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就算再蠢,也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
在三个警察的看管下,弄丢了烈士的儿子,还是被人强行闯入酒店绑走的,这要是追究起来,玩忽职守罪是跑不了的。
这不仅意味着他要脱了这身警服,还要进监狱!。
赵磊连忙停下解绳子的手,慌乱地在身上翻找起手机,因为过于紧张,他的双手抖得厉害,掏了好几次才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
手指颤抖着解锁屏幕,好不容易才打开通讯录,快速拨通了龚永康局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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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龚永康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为了菜子村的案子,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喂赵磊?怎么回事?是不是阳阳那边有情况?”
听到龚局的声音,赵磊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慌乱,语无伦次地说道:“龚…… 龚局!不好了!出大事了!王阳阳…… 王阳阳被人抢走了!李哥和齐姐也被人打伤了!”
听筒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片刻后,龚永康严厉的怒吼声震得赵磊耳朵发疼,几乎要把手机听筒震破:“你说什么?!王阳阳被人抢走了?
赵磊!你们三个是干什么吃的?
我反复强调,阳阳不能出任何差错,他是烈士的儿子,是咱们市局重点保护的对象!你们居然能让他从你们手底下被抢走?!”
“而且你不是刚在省厅格斗大赛拿了第三名吗?等闲三五个人都进不了你身,对面来了多少人?是动枪了?还是动刀了?”
赵磊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听着龚局的质问,他满脸涨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蚋。
“龚局,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刚才下楼去买早餐和烟了,当时只有建国哥还有齐姐两人在…… 他们被偷袭了,被捆在了次卧,等我回来的时候,阳阳已经不见了……”
“废物!都是废物!”
龚永康的怒吼声再次传来,夹杂着重重的拍桌声,“早饭!早饭!我早尼玛的饭!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你们就是这么执行命令的?现在好了,人被抢走了。要是阳阳出了半点事,你们三个还想吃早饭?都他妈给我去大牢吃牢饭!”
李建国听着电话那头龚局的喝骂声,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他挣扎着往前挪了挪,对着赵磊急声道:“把手机给我!”
赵磊连忙把手机递到李建国嘴边。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对着听筒沉声道:“龚局,我是李建国。来的是三个人,都是菜子村的村民。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下手狠辣,打斗经验不算丰富,但力气很大,是那种常年干体力活的蛮力。
另外两个年轻点的配合他,一拥而上,我们寡不敌众,才被他们得手了。”
“另外,我从他们打斗时的碎语和眼神里能断定,这三个人大概率都有亲人葬身在菜子村那场大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