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们俩发春期的家伙!我还在养伤呢,能不能尊重下老人家?"崔文结哭笑不得地求饶。
"是他先欺负我的!"裴云森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气鼓鼓地告状。
"范磊不懂事,你小你也不懂事啊?"崔文结一本正经地调侃,语气里带着宠溺。
"哼!今天放过你,再惹姐姐有你好受的!"裴云森嘴上凶巴巴,眼里却带着笑意。
"好啦,他再惹你,我就把范磊打包送你,任你折磨几十年,行不?"崔文结突然耍起流氓。
"崔哥!你说什么呢!"裴云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大大咧咧的她此刻竟露出小女儿情态。
"咯吱~"门被推开,露出李彩旗略带猥琐的脸。
"老崔,我单独找你唠唠。"李彩旗说着,挤开裴云森走了进来。
裴云森脸红着退了出去,范磊笑嘻嘻地跟在后面。
李彩旗见那对"活宝"离开,从怀里掏出一瓶汾酒和二两花生米,坐到崔文结床头。
"来兄弟,陪哥整两盅。"他边说边把花生米摊在小桌上,"你这一躺就是个把月,哥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
"李哥,今儿这是怎么了?"崔文结看着一米九的大汉挤在小凳子上的滑稽模样,既想笑又心酸——这可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你养病这段时间,我带着搜索队去了指挥部残骸。"李彩旗给自己倒满酒,"俩兄弟触雷残废了,后来又组织了200多老兵再探,路上被丧尸咬了......"他仰头灌下烈酒,"不过咱弄回了十几挺重机枪,几万发子弹!"
"真有你的!"崔文结眼睛发亮,"还有啥收获?"
"最绝的是......"李彩旗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咱发现了个幸存者!指挥部一万多人里唯一的活口!"
崔文结实在使不上劲,不然他真想直接给李彩旗的下巴上来一拳。这家伙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