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整整思索了一天。

天黑前，他又来到中军大帐。

姜青山依然在床榻上躺着，就像是睡着了。

他并没有因为长时间卧床而变得憔悴。

他虽然昏迷不醒，但进食的本能还存在。

每天都有人给他喂食，只要饭到嘴里，他就会本能的咀嚼下咽，只不过不能吃难以消化，或者是容易卡住的食物。

所以他的食物基本上以流食为主。

看了许久，秦羽暗自叹了口气。

可别成植物人了啊。

就在这时。

一位士兵端着一碗食物走了进来。

这位士兵是他带来的，是一位御林军。

“小人拜见秦大人。”

“嗯，起来吧，辛苦你了。”

秦羽起身就要离开，瞥见碗里的流食后，顿住脚步问道：“对了，姜将军的食物由何人负责？”

“回禀大人，杨雄大人交代，姜大人的食物必须由咱们的人负责，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插手，所有食物和水，都必须在测试过是否有毒以后，才能送到姜大人这里。”

“有心了。”

秦羽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话锋一转问道：“食物和水由谁提供？食材包括哪些？之前姜青山的食物由谁负责？”

“水是就地取材，营地旁边有一条河流，食物主要是军中粮食，还有当地的一些时令蔬菜野菜什么的，每一天花样都有所不同，具体有……”

“好了，具体食材就不用说了，本官问你，你可认得所有时令蔬菜和野菜？”

高利国的时令蔬菜和野菜，大乾这边的人不认识，有没有什么特殊毒性谁都不知道，哪怕是大乾许多地方熟知的野菜，一旦处理不好人吃了就会出问题。

比如说西南地区的野生菌。

“有些不认得，大人可是怀疑姜将军吃得食材有问题？这点大人可以放心，食材由咱们这边御医检查，而且这些食材军中其他人也有吃，并未出现什么异常。”

秦羽闻言皱了皱眉。

这么说的话，基本上可以排除姜青山因为食材问题而中毒的可能，那么不是食材的问题，又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