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得看跟谁了，在秦大人面前，下官岂敢隐瞒？”

“不敢隐瞒就好。”

秦羽点了点头，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道：“本官得到消息，这春风楼有点不太对劲，可能涉及到前朝余孽，这才亲自前往试探。唐大人，你若是知道些什么的话，最好告诉本官。”

唰！

唐逸脸瞬间煞白。

眼中满是惶恐之色。

“前……前朝余孽？！秦大人您没开玩笑吧？他们怎么会跟前朝余孽有关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敢作保吗？”

“这……下官不敢！”

唐逸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说道：“这柳家乃是下官当年在岭南为官时认识的一个富商，多年来一直有来往，从未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才跟他们合作在京城做这皮肉生意的！

如果他们真跟前朝余孽有勾结，那也跟下官没有关系，秦大人，您可一定要相信下官啊，下官深得两朝陛下信任，岂能干那等天怒人怨之事？”

从表面上来看，唐逸真是吓坏了。

秦羽现在也摸不准是个什么情况，便笑着安慰道：“唐大人无需紧张，本官又没有说你跟前朝余孽有勾结，而且本官也不认为你有勾结前朝余孽的理由。”

“多谢秦大人信任！多谢秦大人信任！”

“至于春风楼，目前本官也只是怀疑，至于他们到底跟前朝余孽有没有勾结，还得等将来调查结果出来才知道。”

“唉——希望他们不是吧。”

唐逸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安。

单单私下里偷偷开个青楼赚钱，这事儿在京城其实不算什么大事，许多权贵都有自己的生意，李承业即便知道了也不会理会。

毕竟人家又没有违法乱纪。

但如果春风楼柳家跟前朝余孽有勾结，那事情就麻烦了，即便唐逸证明自己跟柳家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也会被牵连其中不得善终。

没办法，大乾的律法就是如此。

犯严重罪行的，都实行连坐。

在秦羽看来，这其实不太合理。

他办了这么多案子，有些人真的是冤，什么都没干，就因为是某人的九族而被杀头或者是抄家充军流放。

但他没有改变这种现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