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翊辰指尖泛白,狭长的眸子带着冷意,对视间带着几分嘲讽:“内乱?大爷身为林家家主,不会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
不是看不明白,而是不和他说而已。
大爷勾唇,脸上带着几分疏离:“段世子这么说,到让我自行惭秽,烟儿确实提醒过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没有证据,林家不好妄议。”
段翊辰一愣,这话是告诉他,林家的身份即便知道实情,也只会说是内乱。毕竟背后牵扯太多,林家负担不起。
他想到夏梦烟,叹了口气。
长随将酒放在桌上,段翊辰一把夺过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随后一饮而尽。
大爷并不介意,朝长随挥挥手,凉亭内只剩二人。
“今日让大爷看笑话了,不瞒您说,我喜欢烟儿。以前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后来烟儿突然嫁人,我才明白过来。现在她和离,我想抓住这次机会,没想到……”
段翊辰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微颤,“无论如何,我不能失去烟儿。”
酒入喉咙,段翊辰紧绷的神经重要松懈。
大爷给段翊辰斟满酒:“烟儿理解段世子的难处,很多事情事与愿违。”
段翊辰望着摇曳的竹林,沙沙作响的风声,仿佛诉说自己的心事:“大爷不必拐弯抹角劝我,娶烟儿这件事,势在必行。”
大爷见状,放下酒壶,开门见山道:“段世子提及此事,那林某也不藏着掖着。世子想娶烟儿的心,我们都看到,可烟儿的身份,根本无法嫁入宣平侯府。
若是做妾,林某劝世子放弃,不管是林家还是夏家,都没有让女儿做妾的先例。”
明知道结果,又何必纠缠。
这次的事情林家很感激段翊辰,但不代表看好二人的婚事。
段翊辰心里明白,对方担心的没错,不过他不想过多解释,待烟儿醒来后,先确定对方的心意再告诉林家人也不迟。
“我和烟儿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倒是林家发生入室抢劫的事情,县衙没什么动静?”
大爷面无表情:“衙门是官,林家只是民,民不报官,官又怎么会登门。别说是入室抢劫,就是有人蓄意纵火,衙门的人也不会主动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