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娘一愣,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地恐惧:“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年什么事情。”
天佑撑着双臂,一瞬不瞬望着她,眼里的嘲讽不言而喻:“那日我听到动静,担心你的安危,没想到却听到你们的对话。
那人让你永不入京,还说日后若我有能力,他可以暗中帮衬,只要你永远不暴露与他的关系。
当时你满口答应,只要每年寄银子回来,你当他死了。”
“你,你都知道。”余大娘踉跄退后,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周身散发着内疚。
天佑别过脸,不去看她:“我理解你的难处,可你不该断了我入京的路,我的腿怎么断的,你我心里清楚。
如今我要随夏小姐入京,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回走。
若你想故技重施,我直接自尽。”
余大娘听后,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眼泪簌簌流下:“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他现在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被发现只会死路一条。”
天佑听后,像是听到可笑的事情:“娘,我是残废,不是脑子不好使。站在夏大夫身边的男人,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尊贵,可见身份不一般。我猜测他即便不是皇亲国戚,也是勋贵世家培养的接班人。
若这样的人,都无法撼动那人,儿子自会死心。”
入京并非小事,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筹谋已久。
或许老天也可怜他,派这样的人来到他身边。
余大娘看着儿子,愣在原地,所以,即便他的腿好不了,他也会想办法入京?
她没想到,儿子对那人的执念这么深。
早知如此,当年……
算了。
她深吸一口,压下心中的情绪:“这件事等你腿好了再说,入京的事情,还要看夏小姐的意思。”
天佑没说话,眼睛里却带着势在必得。
余大娘端着碗出来,眼睛不自觉看向夏梦烟的方向。
接下来的几日,余大娘对夏梦烟出乎意外的热情,不管是吃住还是平日说话,都透着亲昵。
夏梦烟以为是她给天佑治腿,后来还是段翊辰提醒:“你想的事情,或许不必开口。”
夏梦烟一头雾水,她想的事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段翊辰示意她看向屋内,只见程刚扶着天佑下床,虽只是简单的两步,已经让三人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