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烟嗤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霍将军,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拦着我不让我走,是想强抢民女还是想借机羞辱?若是前者,请先掂量掂量一下霍家现在的处境,待霍元帅入京,朝堂上少不得被人奚落。若是后者,你更不配,家父虽低霍元帅一级,但家父在御书房替陛下阅奏折,这么算下来,家父在霍元帅之上。
欺辱朝廷重臣家眷,杖责三十。霍将军,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霍家精心培养的嫡子又如何,少年将军又怎样,即便是天之骄子,到了京城狗屁都不是。
这就是现实,哪怕你战功赫赫,在陛下近臣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霍岩庭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夏梦烟有几分脑子。
不过,他不是蔺夜阑那个蠢货,几句话就能压住他:“夏小姐好口才,看不上武将,这话传到陛下耳中,就算是陛下心爱的狗,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夏梦烟见对方咬着‘狗’,神情中满是寒意,转瞬,笑得天真:“添油加醋扯大旗,是后宅妾室惯用的手段,没想到霍元帅用的得心应手。
你放心,我没有针对武将,只是针对你。前有你妹妹甘愿做蔺夜阑的外室,现在你又舔着脸让我打,你们兄妹真是有意思。
看来日后我不会无聊了。”
她抬手,宋墨落在她身边,长剑直逼霍岩庭的胸口。
霍岩庭不怒反笑,冷峻的脸庞在晨光下染上几分笑意。
他轻轻弹了弹泛着寒光的剑:“夏梦烟,你的护卫不是我的对手。”
夏梦烟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和宋墨交过手:“上次在慢林城伤他的是你?”
霍岩庭的笑容残忍,神情睥睨着二人:“算他运气好,遇到你,否则他必死无疑。”
他那一剑换做别人,必死无疑,若非夏梦烟有罗神医留下来的药,不可能将人救回来。
宋墨手中的剑向前一分,夏梦烟握住他的手:“别被他激怒。”
宋墨明白,不甘心的收回剑,护在夏梦烟身边。
“霍将军说这些是想提醒我?”
霍岩庭平静的眸子里掠过冷意:“是想提醒你,我想杀你轻而易举,乖乖做你的和离妇,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比如呢?”夏梦烟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