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忙捂住段大夫人的嘴,被对方嫌弃的甩开:“怕什么,说都不能说,还不如死了算了。”
憋屈大半辈子,还容易看见头,结果身边人背叛自己,段大夫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夫人,老奴不是不让您说,而是说了也没用,只会让老爷厌弃您。”刘嬷嬷身为段大夫人的陪嫁嬷嬷,自然和她一条心,“现在最主要是二小姐。”
提及女儿,段大夫人翻涌的火气瞬间熄灭,培养多年的女儿就这么毁了,她不甘心:“暗中找大夫,无比一个月内将二小姐身上的臭气去掉。”
刘嬷嬷点头,段大夫人望了眼妾室的院子,对段老爷很失望,对段家更是憎恨。
两人回到院子,段大夫人简单洗漱后,端坐在梳妆台前,神情恍惚,似乎已经预料到今后的日子。
冷风灌进来,段大夫人缩了缩身子,起身去关窗户,却感觉腰间一紧,惊得鸡皮疙瘩泛起。哪个大胆毛贼,敢夜闯段府,不要命了。
就在段大夫人盘算对策时,耳边传来男子温柔的声音:“盈盈,是我。”
段大夫人脑袋一空,转头对上熟悉的脸,恼怒地锤过去:“狗东西,不要命了,这里是段府。”
男子聊起段大夫人的青丝,嗅了嗅,眉眼间染上欲色:“盈盈还是喜欢桂花,这么多年都没变。”
段大夫人没好气的拿回自己的头发:“你来干什么,赶紧离开。”
男子失望的搓搓指腹,随即慵懒地坐在软榻上:“我刚来就撵我走,太让人伤心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旧情人,喝杯茶的交情还是有的。”
“霍云飞,当年是霍家悔婚,你有什么脸提当年的事情。”段大夫人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混小子,最后能成为宣明国的元帅。
没错,段大夫人和霍家家主霍云飞,也就是手握宣明国过半兵权的霍元帅有过婚约。
当年两家都只是小康,因为家里长辈关系亲近,便定下娃娃亲。后来霍云飞入军营,很快崭露头角,霍家犹豫攀附权贵,便没再替娃娃亲的事情。
殊不知,两人早已私下定终身,段大夫人听说霍云飞另娶他人时,差点跳河自尽。
这么多年过去,二人都各自成家,一个在京城一个常驻边关,本以为老死不相往来,却不想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霍云飞见段夫人腮帮鼓鼓,依旧是年轻模样,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