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受伤了?包扎了没?”
怪不得空气中隐隐约约有股血腥味儿,孟初筱还以为自己闻错了,原来是真的。
陆秉谦淡淡一笑:“没事,小伤而已。”
“怎么可能是小伤啊,当时流了一地的血,把大家都吓坏了!”陶国耀说完,又看向孟初筱,“姐,你不是会医术嘛,快给解放军同志看看。天这么热,万一伤口发炎了怎么办?”
孟初筱觉得陆秉谦肯定没好好包扎,不然身上不会有这股血腥味儿。
她想起书中陆秉谦之前任务受的伤还没好,那次又受伤,旧伤加新伤,差点丢了性命,还昏迷了好几天。
反正包扎过一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
“你跟我回去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陆秉谦倒也没拒绝,他的伤口确实只是用酒精消了毒,撒了点药简单包扎了一下。
毕竟他太忙了,哪有时间去医院缝合伤口。而且就这么小的伤口,去医院还得打麻醉,太耽误时间了。
“那就麻烦你了!”
陶国耀热情地说:“不麻烦不麻烦,你救了我一命,我姐给你看伤口是应该的。解放军同志,你怎么称呼啊?对了,我叫陶国耀。”
“陆秉谦。”
“原来是陆同志。”
“你不用这么客气,我比你大,要是你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也行。”
孟初筱有些诧异,看向陆秉谦,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热情了?当初见自己第一面,就一副调查户口的样子。
不过她又想到书中陆秉谦对男人的态度确实相对好一些,再加上陆秉谦终身未娶,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