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金属硬核 京城笑爷 1616 字 2025-03-11

彤彤接道:“唯独不让你进果园。”

“就是呀。”莎莎说,“每回父亲给我品尝果园里的果子,都是他亲自给我端来。”

“这可奇了。”彤彤苦笑道,“这却不知道该说是宠闺女啊?还是防着闺女?”

“还是宠的——”莎莎拉长了音,又一次环抱了彤彤,彤彤也同样环抱了莎莎。

莎莎接着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最宠我,一个是我的爸爸……”

莎莎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彤彤心里开心极了,温暖极了。

刚才关于水果的、确切说是果园的疑问,迅速地被两个人忘得一干二净。

候车室的大音箱忽然响起了报务员的声音,告知大家,莎莎所要乘坐的那趟火车,已经可以开始检票进站台了。

但两个人似乎抱得更紧了。

“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彤彤忽然说了一句打趣的话。

“我当然也真的希望!”莎莎的脸贴在彤彤的胸膛上幸福地说,“但是你的工作性质太特殊了,你有你的大事要办,你有你的案子要处理。更何况,你还要出国办案件啊。”

“我有预感,”彤彤说,“跟你一起回家的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我觉得也是,”莎莎说,“我不是常说吗,我父亲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的,甚至他会毫不犹豫地同意我们的婚事。到那个时候,你就真的可以和我一起……”

“衣锦还乡。”彤彤答道。

莎莎噗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她知道彤彤是成心故意的用词不当,但还是觉得很甜美。

然而,沉浸在无比幸福中的这一对爱侣却都不知道:这是一场真正的分别,甚至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撕心裂肺的诀别。

彤彤也还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去莎莎的家乡”的确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实现。

但却是以另一种形式。

一种谁都无法接受、却又必须接受的形式。

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车站的书摊。

一阵穿堂风微微吹过,将一本《聂鲁达诗集》吹得翻开了第一页。

那上边写道:爱,那么短。离别,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