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半晌,邱予初确实觉得原本酸痛不堪的脚已无痛感,盯着崔羡冷不丁出声:“没想到崔大人这按摩功夫不赖啊!什么时候学的?”
崔羡眉眼弯弯,深情回望:“哪用学?无非是爱到深处自然懂罢了,想着夫人好受些,无师自通。”
邱予初眸光微闪,勾唇一笑。
“好了,你睡吧!这几日太忙了。”崔羡彻底擦干脚上的水,玩心大起,轻轻挠了挠脚底。
邱予初猛地一抽,浑身往后缩,崔羡站起身,抚上她的纤细的腰身,挠了挠。
“不……不,崔大人,我……”邱予初好似被触到什么开关一般,缩成一团,连连求饶。
崔羡手一顿停住了,邱予初一直怕痒,他不敢再开玩笑,正欲起身。
才发现自己跨在床上,邱予初躺在自己身下,杏面粉腮,眸似星辰,热气氤氲,面上尽是无辜之色。
崔羡喉间一滑,心下动容,抿了抿唇,也躺下来抱住邱予初,柔声低语:“予初,对不住,我刚刚有点忍不住想逗你,现在我不会再动手了,你睡吧。”
邱予初一顿,他这意思是……?要抱住她睡?这……?
崔羡感觉到怀中之人神色一凛,有些紧张地颤抖不已,低低一笑,凑近邱予初的耳根:“夫人放心,为夫这几日没见到你,很是……很是想念,所以想温存一会儿,待你睡着我就走……绝对不会逾矩。”
邱予初闻言略略松弛下来,定定望着幔帐上的满绣,眼皮越发沉重……
崔羡用下巴蹭邱予初的头顶,手上力道渐强,仿佛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片刻之后,怀中人已经没有动静,崔羡低头一看,明艳睡颜,柔媚动人,崔羡心中似有躁意浮起,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些许。
抱起邱予初放好,抽出自己的右臂,扯开锦被给她盖好。
忽而凑到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和煦一笑,喃喃自语:“睡吧!我的十公主。”
随即起身从柜子里找出崭新的鞋袜放在床前。又开始收拾残局,拎起邱予初今日的鞋袜,端起水盆出去。
二月十二,春闱第二场:策论一道。
二月十五,春闱第三场:史论两篇和诗词两首。
为期差不多半月的春闱至此结束。邱予初看着泱泱而出的府生,其中的女府生数量越来越多。心中燃起自豪之火,这就是她奋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