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人软硬不吃:“这是刘大娘家事,关你屁事?”
邬景和站出来,面色阴沉:“你若再如此粗俗,别怪我不客气。”说完紧紧盯着那人,目光如炬。
邱予初略略摇头,反驳道:“你姓甚名谁?”
那人不明所以:“我姓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对啊,那我说刘大娘家的事跟你有关系吗?”邱予初挑眉一笑。
那人顿时泄了气。
邱予初转身又对大娘说:“刘大娘,您这些年肯定很辛苦,在下自小母亲去世得早,都没有人为我如此打算,刚刚听到您为儿女考虑至此,心中感动至极。有母如此何其有幸。”
“只是在下刚刚注意到这小拱桥栏杆上满是青苔,怕是很滑,若是不慎掉下去,河水至深,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您还是到安全地方来吧!”
刘大娘闻言一怔,停下手中动作,慢慢走到旁边来了,只是眸底还有些晶亮。
邱予初看到她移到安全地方,微微放下心来。
趁热打铁继续问:“刘大娘这十余年过得辛苦,为何现在有翻身的机会,却把握不住呢?”
刘大娘不明所以,略有些昏黄的眼球定定看着邱予初。
“刘大娘可知,一个临工和一位读书先生月银各是多少?”邱予初负手而立。
刘大娘常年做临工,只知道临工月银,嘟囔开口:“临工事务时有时无,哪有什么月银?就算全月满工也只不过是一两,还得是在大户人家才行。至于教书先生,老身不知……”
邱予初淡淡一笑,紧接刚才的话茬:“教书先生一月少说都有五两银子!若是再能找些抄书的差事,算下来得有七八两。据京城物价换算,一石大米最多需要五百文,一石米有一百八十斤,一两银子可以买三百六十斤大米,你们家三口人,一天就算吃一斤大米,可以吃三百六十天,大概一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