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袍虽质朴,却被他穿出别样风姿,衣摆轻拂,仿若携风带月。腰间所系玉佩,温润流光。
这气质确实不似凡人,刘县令面色迟疑,有些犹豫,衙役也停下动作。
身侧的随行适时开口:“刘大人,小的听闻若是奉圣命都应该有圣旨。”
刘县令反应过来,试探问道:“你说你奉圣命前来讲学,那陛下的圣旨呢?拿出来!”
“对啊,圣旨拿出来看看。”底下学子又开始叫嚣。
邬景和眸中有些讶然,半晌没有动,因为圣旨被他放在客栈之中,此刻确实不在身上。
“拿不出来吧!骗子,我等刚刚竟被他骗了去。”学子开始质疑。
“打死他,打死他!”刘县令的拥趸者开始拱火。
邬景和面色不屑,冷哼一声:“哼!谁整日把圣旨带在身上,本官是来讲学,又不是见刁民,自然无需时时刻刻带着。”
“狡辩!如果有肯定拿出来了,你拿不出来就是没有,还敢冒充钦差大臣,刘大人,此刁民先是妖言惑众,然后挑衅朝廷命官,其罪可诛,快将他拿下才是王道。”胡乡生站出来指控。
“你们若是不信,我便回客栈拿圣旨,我倒要看看你们倒是有几个脑袋够砍。”邬景和极力辩解,说着准备下台。
胡乡生大叫一声:“刘县令,快抓住他,他要跑。”
刘县令看邬景和拿不出圣旨,心下不再犯嘀咕:“来人,给我抓住他。”
衙役再次上前准备擒住邬景和。
“谁敢?”漠然凌厉的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人心。
刘县令转头一瞧,一人身形消瘦但不虚弱,不似一般男子强壮,倒更有一股飘逸风流之态,玉面淡拂,朝霞映雪,盛颜仙姿,丰标不凡。
此人气定神闲,径直走到台上,目光如炬,逼视着刘县令,邬景和身边的衙役呆愣住。
“你又是谁?”刘县令旁边的小厮率先开口。
“呵呵……我是谁你不知道吗?”邱予初不答反问。
刘县令一怔,眼珠左右一瞟,他该知道吗?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