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邱予初幽幽醒来,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头不疼了,小腹也不痛了,真好!赶紧洗漱好下楼。
“十公主!你来了?”邬景和端着一杯热茶,还未饮下。
邱予初颔首回应,他们这么早就下来了?
“十公主,您好些了吗?”庄雨眠拉开身侧的板凳。
“睡了一觉好多了。”邱予初踱步上前,在她身侧坐下。
“那就好!十公主,你到底怎么了?庄雨眠说我不懂……”邬景和眼底装满疑惑。
邱予初淡笑凝固在唇角,抿了抿唇:“无事,就是累了。”
庄雨眠嘴唇抿成一条线,这个书呆子!真是……
“怎么了?你们为何这个表情?”邬景和眉心紧拧。
“唉……这个……”邱予初不打算跟他说,不过一时之间也不知用什么理由搪塞。
“报……”邱予初正为难,传来响亮的声音。
转头一看,一名禁军窜了进来,垂首回道:“十公主,周奇正跑了,没抓住。”
邱予初纤眉一挑,这个家伙真是老奸巨猾,他身上应该有突破口,可惜……
“无事,继续暗中搜查。”邱予初站起身来。
“是!”
现下敌暗我明,且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老家伙,当日竟然忘了他!”邬景和忿忿不平。
他第一眼见到周奇正就觉得他不是好人,当日还为自己的狭隘抱歉,没想到相由心生有一定道理。
“当日情况太乱,谁还能顾忌得到他,罢了,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邱予初轻叹一声。
“对了,卢师呢?你打算还是将他重新任命为监丞吗?”邬景和好似想起什么。
邱予初思索片刻,摇摇头。
“怎么?现下刘县令已经伏法,周奇正也跑路,卢师心系乡生,为何不重新任命他?”邬景和不解。
庄雨眠同样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毕竟卢师曾经遭受那些了不公平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