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盲目选择他。现下邱伯简已被圈禁冷宫,且为人暴戾狠毒,当然不能任之继承大统,邱铭泽碌碌无为,不堪重用,所以适合的皇子只有他一人而已。”邱予认真分析形势。
“而且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庸碌无为,贪图享乐之辈。所以不必担心!”
崔羡眉眼渐展,目光坚定:“好吧!你既然选择支持他,我支持你。”
邱予初面色恬静,唇角弯弯。
崔羡好似想起什么:“对了,江大人也会回来吗?”
邱予初眸光微闪,略略点头,她没想瞒着崔羡。况且墨砚之前就去江府送过信。
崔羡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心中刺痛,不过转瞬即逝。
“也好,江大人武艺高强,带兵如神,若是回到京师必然胜算更大。”
“确实如此。”邱予初也是这么想的,“对了,你昨夜未归所为何事?”
崔羡略略摇头,颇为无奈:“如今京城和周边铁矿石不足,导致冶铁之业重创,现下整个京城没有半点铁制品产出,怕是对航海之业影响颇大。”
邱予初细细思索,冶铁之业乃国之重业,确实会动摇根基,现下怕是会导致很多产业停滞不前。
“可有应对之策?”
崔羡摇摇头:“没有,只得看看日后铁矿石能供应上,再慢慢恢复了。”
夜幕如锦缎,悄然于九天铺展,将白日的纷扰丝丝缕缕地收束隐匿。
万籁俱寂之际,那轮明月宛如冰轮乍涌,皎皎然高悬霄汉,倾洒下如水清辉。
翌日,天还未亮。
“扣扣……”一阵敲门声急促响起。
“谁啊?”邱予初睡眼惺忪,朦胧质问。
“十公主,是我!沁雪!”沁雪焦急的声音很是响亮。
邱予初翻身坐起来:“怎么了?”
“十公主,五皇子在正明殿为常先生请愿,被宋丞相为难。您快去看看吧!”
邱景湛为常遇青请愿?这不是自己要做的事吗?他怎么抢先做了?
自己在等虞子安把万淑珍的丈夫孩子带回来,才更有说服力。现下他打草惊蛇怕是要坏事。
邱予初翻身下床,抄起外袍穿在身上。
“怎么了?”崔羡也惊醒,看邱予初很是急切,心下担忧。
“五哥为先生请愿,被宋丞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