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上前把邱舒绒五花大绑,嘴巴拴上布条。
“呜呜……呜呜……”邱舒绒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呜咽出声。
“呵呵……走吧!”邱予初领着侍卫和邱舒绒往勤政殿赶。
不多时,勤政殿内外被禁军团团围住,邱予初几人从后门小心进入。
“你们在这儿等着,先别出来!等我号令。”邱予初看着前厅水火不容之势,眉头紧蹙,吩咐侍卫不要轻举妄动。
“把她盯紧点。”邱予初走了斜视了一眼邱舒绒。
“十公主放心!”
勤政殿前厅,乱作一团。
“宋大人,您这是何意?”陈立立在龙榻之前。
被宋丞相的人一把薅开,险些撞上了旁边半人高的灯罩。
“滚开,阉狗!”禁军头子满脸嫌恶,拍了拍刚刚扒开陈立的手。
“陈公公,如今陛下龙体亏损至极,怕是已经处在弥留之际,我正是来为陛下分忧的。”宋丞相一脸奸笑。
说完努嘴示意手下继续去扯重重幔帐。
“宋丞相,陛下已经睡下,怎能惊扰?”陈立再次起身向前,想挡住禁军的动作。
被禁军头子察觉用意,一脚踹在陈立的下身。
“啊……”疼得陈立直接趴在地上打滚儿。
“阉狗无根,还能这么痛?哈哈哈哈哈哈……”禁军头子仰天大笑,面上尽是恶毒的嘲讽。
阴毒的话语引得更多人嘲笑。
“自不量力!”禁军头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罢转身又去掀幔帐。
“宋丞相这是要逼宫吗?”邱予初自后庭走来,面色凛冽。
宋丞相一愣,双眼微眯:“十公主不是在侍疾吗?怎么刚刚不见踪影,难道是玩忽职守?”
“呵呵,宋丞相不必祸水东引,我去给父皇看药是否熬好而已,你就带着禁军闯入勤政殿,是何居心?”邱予初反唇相讥。
宋丞相眼神一暗,眸底划过一丝狠厉,沉声道:“陛下龙体怕是崩于边缘,我来就是防止有人偷梁换柱,祸乱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