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予初略略摇头,叶栖风还是不想说他跟邱景湛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帮他起事!是敌是友?有待商榷。
“叶先生放心,你就算不说,我都会查清。”邱予初眸光乍寒,锐利似箭。
“如此,在下便放心了。”叶栖风注视邱予初良久,开口谢道。
“那……”叶栖风一顿。
邱予初眉梢轻扬。
“那……后会有期,我今晚就要动身离京,保重!”叶栖风抿了抿唇,目光翻涌,最终化为平静。
邱予初略略点头:“一路顺风。”便继续迎来送往。
叶栖风眉眼微皱,动了动,最终抿紧唇,告辞了。
几日后,常遇青的葬礼料理完毕,邱予初从常府回来直奔大理寺而去。
“十公主!”魏星乔不敢相信,短短十多日,邱予初竟疲惫至此,神色恹恹。
“我有事要问你!”邱予初径直坐下。
“你是想问常先生遇害的事吧?”魏星乔早就派人调查。
“有眉目了?”邱予初眸光微闪。
“当晚,宋氏一族在宫中造事,大理寺另外两个主事都在宫中管调度禁军,我也被抽调到他处。”
“大理寺属于守卫松懈之时,我盘问了当晚当值的侍卫,戌时之前他们是两人一队,守在大牢门口。”
“戌时之后呢?”邱予初挑眉。
“戌时之后就被抽调走了。”
“啪……”桌子被邱予初拍得巨响,“岂有此理,监狱大牢怎能没有人看守?”
“你……你别动怒!”魏星乔连连劝慰,“当晚,宫中事变,人心惶惶,各处侍卫都被宋丞相调走了,所以……”
“难道就没人知道凶手的来历?”邱予初怒气升腾。
“我在大理寺后门的小巷子里找到了这个。”魏星乔拿来一个包裹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