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变相地让太师致仕吗?”
“先帝在时,尚且对太师礼遇有加,怎么新皇就如此强硬。”
“看来新皇擢升长公主的心思已定,我等还是不要多言了。”
阵阵声音传入邱予初耳朵里,终是忍不住站出列,拱手拜道:“启禀陛下,微臣在尚书院担任司史一职已有数年,对史书记载编修了然于胸,还请陛下准许微臣继续担任此职。”
顾曜溪昏黄双眼微眨,神色有些悲戚,由最初的不可置信到被迫接受,垂首拜道:“谢陛下恩典!”
“太师!”
“太师!”
守旧派有人站出来为顾曜溪鸣不平:“太师乃三朝元老,为元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先帝在时尚且宽宥有加,没想到现下竟被逼迫致使,陛下此种作为真令臣等寒心。”
“是啊!”
“是啊!”
“呵呵……”邱景湛不怒反笑,负手站定,“你们是觉得朕的作法令有人寒心了?”
“愚昧至极,正如邬卿所说,长公主邱予初才华卓越,有勇有谋,济难余杭水患,平复蜀地乡生之怒,查清曲阜女乡生之案,匡救乌桓雪灾中的灾民……功绩不枚胜数。”
“你们到外面去问问民心所向!”邱景湛色厉内荏,“问问民心所向就知道朕不是出于私心让其担任内阁首辅,而是长公主原本就是在为民请命。”
“此等有志人士不擢升提拔只会寒了百姓的心。你们一个两个出来阻挠至此,是因为她或多或少损害了你们的利益。”
此语一出,守旧派老臣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邱景湛面色森冷,接着说:“今日若再有阻拦者,皆可致使回乡,朕决不阻挠。”说完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