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点点头。
“而且,每个牛羊大户随机抽取几头牛羊检测一下是否有病。”我又想起来。
“父王莫急,待我找人去调查一番,明日我们再来商议。”我起身准备离开。
“好!”
阿布洛不等我出去,匆匆进来,略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有话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我眉头紧拧。
阿布洛看了看父王和大臣:“三王子,绮罗姑娘腹部疼痛,嚷嚷着要见您。”说完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心中一紧,冲了出去。
回到营帐,我看见绮罗倚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恹恹欲睡。
“怎么了?”我过去抓住她冰凉的手有些埋怨道,“怎么不叫巫医?”
绮罗双臂攀上我的脖子泫然欲泣:“三王子,没看到你,我心慌。”
我眉头一皱,心里有些反胃,她这般黏人倒是一点都不像邱予初。
我薅开她的手臂,淡漠说道:“不舒服就找巫医,我又不会瞧病。”
“三王子……”绮罗被我撒开手臂,面色着急,又攀上我的脖子。
“三王子,您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之前您可不是这般模样。”说着眉宇间充斥着一股倔强。
我眸光闪烁,喉间一滑,脑子里闪过一些曾经的片段。
“三王子!”绮罗好像发现我走神,撅起嘴有些不满地把我的头掰向她那一边。
我紧紧盯着她的眉宇间,想挖掘更多属于某人独有的样子。一时间倒是忘了撒开她。
最后终是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给她揉肚子。我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自那日后,王室就传出我对绮罗情有独钟,宠爱万千的谣言。
我摇摇头不想解释,绮罗倒是很受用,从之前的谨小慎微变得飞扬跋扈。
有几次我跟大臣商议要事之时,她故意装病把我叫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她的虚荣心一般。
我看在眼里却并没有阻止,因为只有她生气的时候才更像那个人。
久而久之,大臣们集体讨伐绮罗是祸国殃民的巫女,要处死她祭神。
这一次我摔门而出,用强硬手段抗议才得以保住她。
笑话,若是她死了,哪里还有更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