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执一词,争得不可开交,邱予初柳眉紧蹙。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连崔将军身陨之事都拿出来调侃,当真是罪大恶极。
“够了!”邱予初一声冷喝,倒是止住了两人的争吵。
“崔将军一家四口为国捐躯,不应该被尔等拿去做谈资,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必定奏明父皇,绞了你们的舌头去。”邱予初神色肃然。
“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也怨不得夫君做此决定,请立即离开!”
崔姑母还在连连求饶,崔羡负手而立,不为所动。
崔姑母心中懊恼不已,竟嚎啕大哭起来。本来是座上宾,现在被人像狗一样打发出去,真是自讨苦吃!
上前扯住崔羡的衣袍,企图让他回心转意。哪知还没碰到衣角,就被崔羡扯开。
墨砚带着数名家丁进来把三人架出去了,一时间大厅倒是安静下来了。
邱予初上前,轻拍崔羡的手臂,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为了旁人不值当,快来尝尝今日的菜。”
崔羡转身与邱予初相对而立,反手握住邱予初的双手。
星眸不移,细细凝视。半晌,眸底终于溢出一抹喜色,郑重回道,“今日扰你清净了,还要多谢你帮我打点一切!”
邱予初莞尔一笑,摇摇头,不甚在意,“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无需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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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讲话的崔文徽看着他俩,唇角轻扬,垂首憋笑。
邱予初忽觉好饿,催促道,“好饿!快来用饭吧!”
“好!”崔羡跟着她一起回到桌旁,崔文徽也过来坐下。
吃罢饭,崔文徽赶紧溜回了自己的院子,邱予初二人也回了醉书斋。
其实她还真不习惯在大厅吃饭,太空旷又冷清没意思!
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一一取下头上的簪钗。今日为了接她们还特地装扮了一番,顶着这些首饰脑袋疼。
取完首饰直接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不由感叹:轻松多了!
邱予初正欲把钗簪放回妆奁,突然发现最下方竟然放着一个首饰盒子,拿起来打开一看,一支通体淡绿的翡翠簪躺在里面,温润通透,莹莹生温。
她好像没有这种簪子吧!莫非……?转过身问崔羡,“这是你给我的吗?”
崔羡盯着邱予初半晌,看她终于要发现了,心里还有点小雀跃。
面上傲娇道,“也只有你能在一月之后才发现!”
“多谢!平日里上朝都带玉冠,哪有时间打扮。”邱予初拿起翡翠簪,试着插在发间看看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