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我好像中暑了,不太舒服。你也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晕车吧!”朱秀玉看了看鹏飞说。
“是,晕,”鹏飞忙点头,“一会您吃瓶十滴水,躺会儿,晚饭我来做。”
两人就这么决定了。
收拾好家里,鹏飞就先把粥给煮了,放凉了吃更舒服。
晚上,两人在院子里乘凉,一边喝小卖部买的汽水,一边尝一南一北不同口味的糕,好不惬意。
“这些北京的点心是黄阿姨交代我给您带回来的。”鹏飞告诉朱秀玉。
“我也买了两盒上海的酒心巧克力回来,你明天帮我给你黄阿姨送去,听说她爱吃。”
“天啦!您怎么买到的?周叔每次回上海都是靠抢的,有回鞋都被人踩坏了。”
“周厂长还是太斯文。”
“哈哈哈!您真行,我明天就给黄阿姨送去,她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