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大家不由都叫了一声:
“哎呀,暖和暖和!”
村长笑道:
“知道你们从来南方来不习惯,早早就让人烧了炉子烧了炕了!”
大家齐声道谢。
村长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儿会有人给他们送饭来,明天再开会说上工的事。
大家开始分配床铺,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范石磊左右看看,他选了个靠边的位置,也没有人和他争。
一屋子男人,有的抱怨环境差,有的开始谈笑,有的坐不住的,把备用棉衣拿出来套上出去溜达了,只有范石磊迅速收拾好东西开始坐在炕上看书。
陈海潮打趣道:“小范啊!就坐在牛车上不能看除外,你都看一路书了,这几本看完怎么办?”
范石磊推了推眼镜:
“那就再看几遍,每次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陈海潮一脸鄙夷:“现在我都是劳动人民,还读什么书啊!”
“怎么,你意思看语录不行?”范石磊举起了手中的书,那是一本包了书皮的红本本。
“你,你也没有说你......”陈海潮一下给噎住了。
“下回注意点,还好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要是被别人听到,你会觉得头有点重。”范石磊低下头去接着看书。
陈海潮白了他一眼,和别人凑到一起去聊天了。
正看着书,屋外传来一阵爽利的说话声,接着就有人敲门。
“请进请进!”陈海潮就跑去开门。
几个婶子姑娘端着食物进了屋子。
范石磊一抬头就又看了那个穿枣红色衣服的姑娘,她的袖子挽得很高,手和脸一样红彤彤的。
走在前头的是村长媳妇,她招呼大家: